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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玉灵做出一副极乖巧的样子,“不累,活也不怎么多,都挺好的。”

萧老微微皱眉,“我听下面的人说,这两天离开造船坊后,不知道去哪里了,晚上才回府?”

乔玉灵抬头一副极无辜的表情看着萧老,“是的,我离开造船坊之后出去转了转,晚上才回府的。”

“那就好,听下面的人说起来,我就怕出什么事情,锦泽现在还在秘药地,可是他心尖上的人,可是不能出什么事情,如果出了事情我都没有办法跟锦泽交待。”萧老轻声说。

乔玉灵轻轻点头,“没事儿,都挺好的,再说大家认识我,也不会对我做什么。”

萧老点头,有些想问乔玉灵到底去哪里了,可是看到乔玉灵的样子,他又不知道怎么开口,迟疑了好半天才道:“没事儿就好,一个去哪里我也不放心,给身边派两个人保护,顺便也可以照顾,这样锦泽出来也才不会怪我这个老头子。”

乔玉灵在心底翻了一个白眼,明明就是自己想监视,话说的倒是挺好听,“好的。”

“来,快吃饭吧,一会我就让人过去,为了方便照顾我给派两个女孩子。”

“好。”

乔玉灵是没意见的,反正……就是不能与萧奇泽再联系了就是,药也还没有治出来,看来想将空间里的程老头子放出来是没有机会了。

吃过饭后,萧老就真的让人跟着乔玉灵走了,乔玉灵便开始了……无趣的生活。

早上去造船坊,出来之后就开始在外面溜达,当真只是瞎逛,然后快到天黑的时候回来,这样的生活她进行了……一个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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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天又到了秘药地的人出来的时候,乔玉灵今天没有出去,也没有去造船坊就在府上等着。

大家都以为乔玉灵是在眼巴巴的等着萧锦泽,其实是……她自己逛累了,有些不想动了而已。

程玉静从里面出来,第一时间去了乔玉灵的院子,发现院子里面没有人,她心底说不出来的欢喜,慌忙跑到程芯院子。

程芯这些日子算是乖巧了,什么都不敢干,就怕萧老不高兴,看到程玉静她心就酸了,眼泪都跟着掉了下来。

程玉静看到程芯慌忙上前问,“阿娘这是怎么了?怎么就哭了呢。”

“没事儿,就是太想了。”程芯轻轻摇头。

程玉静看到程芯的样子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问程芯,乔玉灵怎么样了,想了想她换了说词,“阿娘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隔壁的院子是空的,玉灵姐姐不在呀?”

提起乔玉灵程芯的心就不打一出来,“行了,别跟我说她。”

“阿娘这是怎么了?”程玉静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,好奇的看着她。

程芯不想告诉程玉静可是看到程玉静关心自己的眼神,这些天冷掉的心又一点点暖了起来,她慌忙拉着程玉静进到自己屋子,不由的哭泣起来。

“上次找要的毒水,其实我就是给她用的,可是后来那个女人竟然没有中招,还被萧爷爷知道了,他罚我在祠堂跪了三天。”

程玉静听到这话心中难免有些失落,这些日子在里面,她一直想着乔玉灵肯定已经死了,只要她出来了,自己就是岛主府里唯一的少夫人,可是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……还没有死。

“怎么会这样?阿娘您怎么对玉灵姐姐下药,锦泽哥哥可是很喜欢玉灵姐姐的,如果玉灵姐姐出事儿了,锦泽哥哥该怎么办?”

程玉静立刻圣母附体,各种单纯无辜。

程芯心里堵的慌但还是摇头说:“没事儿的,她又没有死,锦泽又能怎么样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程芯有些不开心了,看着程玉静说教道:“知道我为什么要除了乔玉灵吗?”

程玉静一怔,随即惊恐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,“难道是因为我?”

“当然,如果不是因为,我为何要除了她,只有除了她才会是这岛上唯一的少主夫人,以后也没有人跟抢夫人的位置,更加不会有人在的头上。”说到这里她顿了顿,有些惋惜的说:“只可惜失败了。”

程玉静有些惶恐的样子,后来还是有些难以置信,再后来眼泪刷刷的掉了下来,“阿娘。”她扑到了程芯的怀里抱住了她。

程芯也抱着程玉静感觉自己找到了主心骨,两个人抱在一起哭了起来。

不过在程芯怀里的程玉静并不伤心,只是有些遗憾,她只恨乔玉灵竟然没有死,真是太可惜了,不过躲得了这次肯定躲不了下次。

她抬起头眼泪巴巴的看着程芯,“阿娘,因为我受苦了。”

“不苦,是我看着长大的。”程芯可是发自内心的疼程玉静,还有一点是因为程玉静上次将给萧锦泽下药的事情全都揽了下来。

萧锦泽如果知道她这个当母亲的给他下药,对她恐怕就有隔阂了。

程玉静吸了吸鼻子,闷声说:“阿娘,乔玉灵在就让她在吧,锦泽哥哥也从秘药地里出不来,他需要做很多事情,肯定很忙,也没有时间的。”

“至于以后的事情等以后再说吧,现在先以岛上的事情为主,只要我们出了岛,乔玉灵还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呢,再说您不是与锦泽哥哥的徒弟齐甜甜聊过吗?齐甜甜有没有说过乔玉灵之前的一些事情呀?”

这是她一直憋在心里的问题,上次姑姑说过齐甜甜并没有说乔玉灵之前的事情,而且齐甜甜所说的生活里面也没有乔玉灵。

乔玉灵与锦泽哥哥一起出的岛,如果两个人在一起生活,齐甜甜更加不可能不认识的,这中间总感觉有点什么。

程芯之前没有细想过,可是听到程玉静这样说,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新的东西让她感觉新鲜极了。

这边两个人聊着天,另一边乔玉灵没有想她看到了萧锦泽。

几个月不见,萧锦泽明显是匆忙赶回来的,面色有些憔悴,突然站在她面前,还让乔玉灵吃了一大惊。

“……”回来啦,话到了嘴边被她硬生生改成,“出来啦。”

“恩,上次就没有出来,这次出来看看。”他认真的看着乔玉灵,在看到乔玉灵时,他的心情就好极了,在南宫辰维那里吃点亏瞬间感觉也没什么。

“那好,看着好像累了,要不早点回去洗洗吃个饭,休息一下,然后我们再说话?”乔玉灵说。

萧锦泽也没有多点,轻轻点头,“好,那我先回去,晚上再过来陪吃饭。”

“好。”乔玉灵面带笑容目送着他离开,脸上的笑意就没有了,她转身进了屋子,有点想去找萧奇泽说话,可是身边现在有人监视着,只能等到晚上了。

萧锦泽先去了萧老的院子,先给萧老说了外面现在的情况,两人聊完之后,萧锦泽这才问道:“爷爷,玉灵怎么搬到您旁边的院子里了?”

“发生了点事情,所以她搬过来了,不过也没什么都过去了。”萧老说的很含糊。

萧锦泽却不想错过一点,可是看到萧老一副不想说的样子,犹豫了一下没有再问,“这些日子谢谢爷爷照顾了,孙儿先回去洗洗。”

“恩快去吧,这次既然回来了,就在家里多住几天,然后再出去,外面都忙瘦了。”

“是。”

萧锦泽离开了,他回去之后去了自己的一位填房的那里,洗完之后两人还没有办事儿,他便急急问道:“知道左夫人为什么搬到爷爷旁边的小院子里?”

“这个妾身倒是知道一点点,左夫人那天去外面,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带了点吃的,正好下人送饭过去,左夫人心善想着东西吃不了,就直接让那个送饭的下人陪着她一起吃,可是这一吃就吃出问题了。”

“那个下人刚吃了两口就死了,左夫人吓坏了直接去了萧老那里,然后萧老便将她安排进了那个院子,东西也都搬过去了。”

萧锦泽听完这话,周身气压立刻低了,他沉声问道:“后来怎么处理的?”

填房知道萧锦泽很喜欢乔玉灵,所以也有注意乔玉灵的事情,现在看到萧锦泽拉着脸更加怕了,慌忙说:“后来萧老便派人查了,查出来是一个下人干的。”

“下人干的?下人干的理由是什么?”萧锦泽不相信。

“听说那个下人的女儿被左夫人罚了,然后那个下人就有些不开心,就给下药了。”

这么荒唐的理由,鬼才信。

“就那几天府上还有没有发生别的什么事情,比如何特别的?”萧锦泽又问。

那填房细细想了想,“好像也没什么事情。”不过她突然想到了岛主夫人被罚跪的事情,可是看到萧锦泽的脸色,想到对方毕竟是萧锦泽的阿娘,她又有些不敢说,慢慢低下头去小声说,“其他也没有什么。”

萧锦泽是什么人,立刻看出来填房有话没有说完,他直接盯着填房说:“说吧,不管是谁,只要是不正常的就说出来。”

填房犹豫了一下开口说了,“就在左夫人搬到萧老院子旁边的时候,岛主夫人……”她边说边看着萧锦泽的脸色,见他没有动怒接着道:“岛主夫人当天晚上被派到祠堂罚跪,跪了三天三夜,第二天的时候夫人晕过去了,也不许抬回去,而是给夫人吃了药,一直让夫人跪满了三天。”

“为何?”萧锦泽的眼神犀利了起来。

填房下的一哆嗦,可是看到萧锦泽她又不敢不说,“听说是岛主夫人顶撞了萧老,然后被萧老罚过去跪的。”

萧锦泽心里有了底,他娘是个什么样的人,虽然他从小不是在岛上长大的,可还是了解一些的,阿娘最在乎的就是岛主夫人的位置,而她似乎很畏惧爷爷,又怎么可能有胆子去顶撞爷爷。

定然是阿娘给乔玉灵下了药,爷爷知道了,为了给阿娘一个教训所以才罚阿娘去跪,顶撞爷爷只是对外在的一个借口。

阿娘为何要除了乔玉灵?

萧锦泽细细一想就明白了,可是想明白了他就感觉有些可笑,女人……

“表现不错,我不在府上的时候,一定要盯着点府上的事情,待我回来后报告给我听。”萧锦泽怕错过什么,特意叮嘱了一句。

那填房听到萧锦泽夸她立刻笑的跟朵花似的,“好的好的,少主妾身一定好好盯着。”

“乖。”萧锦泽说着就将填房拉到自己怀里,然后在温柔乡里缠绵了一番。

待萧锦泽舒服完起来后,第一时间去了程芯的院子,这时程芯正在与程玉静说话,两个人还不知道萧锦泽回来的事情。

聊天的两人看到萧锦泽出来全都惊喜起来,程芯直接站了起来,看到儿子想到自己跪在祠堂,那种委屈又铺天盖地而来。

“儿呀,回来啦。”她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在颤抖,眼泪又跟着掉了下来。

程玉静更加的开心,她已经有很久没有见过锦泽哥哥了,“锦泽哥哥……”她轻轻叫了一声很是害羞。

萧锦泽看了两人一眼轻轻点头,“恩回来了,阿娘和玉静在说什么?”

“也没聊什么,玉静今天刚出来,我们商量着要不要一起回程家,现在回来了,阿娘肯定不回去了,想吃什么,阿娘让厨房去准备。”程芯开心的说。

萧锦泽轻轻摆手,“没事儿,不用了我不饿。”

“怎么会不饿,看看这都瘦了一大圈,这进去下面的人没有好好照顾?”不知实情的程芯以为儿子真的在里面受了委屈就开始唠叨起来,“阿爹和爷爷也真是,明知道从小吃了苦,现在回到自己岛上了,在自己地盘上,竟然还不让下面的人照顾好。”

萧锦泽心里有气也没有接话,只是看着眼前的女人,看到她眼底的关心又有些泄气,到底是自己的阿娘,她对自己情是真的。

“都坐吧。”他说。

程芯拉着萧锦泽就坐在一边了,程玉静也想坐到萧锦泽身边,可是已经没有地方了,只能眼巴巴的看着。

“过来看看阿娘,我刚出来那会去看玉灵,发现她搬到爷爷旁边的院子去住了,阿娘知道为什么吗?”萧锦泽直直的盯着程芯,想让程芯给自己一个说法。

程芯有些慌张,程玉静先一步开口说:“锦泽哥哥,府里人多眼杂,下面的下人也多,有时候难免有些事情。”

“听说那天玉灵姐姐回来的时候带了点吃的,下人去送饭的时候她正在吃东西,又想着不能浪费,所以就让下人陪着她吃,但是那个下人吃了两口就没了,玉灵姐姐被吓到了,慌忙去找了爷爷,爷爷就将玉灵姐姐安排到他旁边的院子去了。”

“玉灵姐姐现在吃饭是爷爷派人送的,而且爷爷还给玉灵姐姐身边安排了两个人手,就是为了保证玉灵姐姐安全,锦泽哥哥可以放心。”程玉静说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,丝毫看不出来一点点情绪。

程芯听到程玉静的话,心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忙补道:“是的,爷爷已经查到了下药的人,人已经被处死了,玉灵看着处死的,所以就放心吧,现在她有爷爷护着别说府上,就是整个河眙岛也没有人敢欺负她。”

萧锦泽看着程玉静问,“玉静与我一起出的秘药地,为何知道这么多?”

程玉静有些尴尬,但还是忙回答,“锦泽哥哥怕是忘记了,我们早就出来了,我刚才已经陪阿娘说了许久的话,还问阿娘玉灵姐姐怎么不住隔壁了,阿娘全都告诉我了。”

萧锦泽心中一怔,还真是这样,他是真的忘记了,自己回来还去填房那里了解情况了,现在两个人说的一点没有差错。

“阿娘,看脸色不好,是怎么了,身体不舒服?”他看着程芯不怎么好的脸色问。

程芯听到这话,心中就委屈,可是那话她也不能说,只能拿自己想好的借口道:“我这身子是不行了,前两天在爷爷面前说错了点话,爷爷罚我在祠堂跪了三天,这些日子一直吃着药在调理呢,儿呀,再不出来,阿娘都以为再也见不到了。”

萧锦泽没有接程芯的话,倒是含沙射影的说:“阿娘年事已高,有些事情不能做,有些话不能说应该心里有数,不然爷爷的脾气发起来,怕是谁也挡不住。”

程芯一听这话立刻就有些懵了,但还是强撑着身子,轻轻点头,“好好好,阿娘知道了,以后一定好好的。”

“恩,儿子过来就是看阿娘,如果阿娘没什么事儿,儿子就回去了。”萧锦泽说完就起身要走。

程芯慌忙拉住了他,然后又笑呵呵的回头看着程玉静道:“玉静快跟着锦泽一起走,两人也是很久没有见过了,在一起好好说说话,玉静到底是正妻,第一个孩子也不能从其他女人的肚子里出来,这样乱了尊卑。”